"她闹了？"
"闹了。"
靖王坐下，接过我递的茶。
"然后呢？"
"然后她说太子不会不管她。"
靖王端茶的手一停。
"她当着下人的面说的？"
"嗯。"
"蠢。"靖王放下茶，"进了我的门还惦记着太子，这话传出去，她就是不贞。"
"王爷英明。"
他看了我一眼。
"你故意的。"
我没否认。
"王爷，我需要她犯错。"
"为什么？"
"因为圣旨赐婚，我动不了她。"我说，"但如果她自己犯了错……"
靖王放下茶盏，靠在椅背上。
"沈明意，你比我想的要可怕。"
"王爷过奖。"
"我只是不想输。"
沈明薇进门第三天，太子就来了。
说是"探望皇弟"，实际上在侧院待了一个时辰。
我没拦。
但我让人把太子来访的时间、待了多久、去了哪里，事无巨细记了下来。
"王妃，这样做……合适吗？"青禾有些担忧。
"不合适。"我翻了一页账本，"但有用。"
太子第二次来的时候，靖王恰好"提前回府"。
"皇兄怎么在侧院？"靖王站在月亮门前，语气淡淡的。
太子转过身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。
"来看看明薇，她一个人在你府上，我不放心。"
"皇兄放心。"靖王走过去，"她是我的侧妃，我自然会照顾。"
"皇兄若是不放心，下次递个帖子，我让王妃安排。"
太子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"皇弟说笑了。"
"没有。"靖王看着他，"规矩还是要守的。"
太子走的时候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沈明薇追出来，被靖王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"侧妃，天色晚了，回院子歇着吧。"
沈明薇咬着唇，眼眶泛红。
"王爷……"
"嗯？"
"我想出府。"
"不行。"
"为什么？"
"你有身孕了吗？"靖王问。
沈明薇一愣。
"没……没有。"
"那就好好待着，等有了身孕再说。"
靖王转身走了。
沈明薇站在原地，脸色惨白。
我在正院二楼的窗后看着这一切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太子第三次来，没能进门。
门房的理由很充分："王爷有令，府中女眷有孕，外男不得入内。"
太子是外男吗？
当然不是。
但靖王就是这么说的。
消息传到宫里，皇帝没说什么。
皇后倒是派人来问了一句："靖王妃身子可好？"
我让人回话："一切都好，多谢皇后娘娘挂念。"
皇后没再追问。
但沈明薇疯了。
她在侧院摔了一整套茶具，把丫鬟骂哭了三个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蠢事。
她翻墙了。
堂堂靖王侧妃，翻墙出府。
被巡夜的侍卫当场抓住。
消息报到正院的时候，我正在喝安胎药。
"王妃，侧妃她……"管家满头大汗。
"抓回来了？"
"抓回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