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什么都知道
我吓得立刻钉在原地,举起双手。
“好,我不动,你别冲动。”
在一声声吵闹声中,傅景深缓缓睁开了眼睛,他环顾四周,
粗糙的麻绳将他死死绑在水泥柱上,勒得骨头生疼。
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,记忆如潮水般涌入。
几个小时前
白薇:“你要跟我划清界限?还要娶那个劳改犯?”
“这三年我像条狗一样伺候你,帮你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你现在想一脚把我踢开?”
傅景深转过身,不愿再看她。
“这是你欠我的,也是你欠唐唐的。”
“把桌上那杯水喝了,镇定一下,一会儿警察就到了。”
他没有注意到,白微站起身时,顺手拿起了茶几上的奖杯。
“傅景深,你休想!”
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,他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回忆戛然而止。最后眼睛死死盯着白薇
“微微,你干什么?”
“你问我干什么?”白微咬牙切齿,手里的匕首拍打着傅景深的脸。
白微越说越激动,五官因为愤怒而挤在一起。
“这三年我像条狗一样讨好你,你心里却一直惦记着你这个贱人!”
“我真是恨不得扒你的皮,喝你的血。”
“要不是你背着我干那些龌龊事,傅氏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傅景深急促地喘息着,拼命挣扎。
白微仰起头,放肆地大笑出声。
“傅景深,你现在装什么无辜!”
“当初唐唐被送进监狱,难道不是你亲手报的警?”
“可你为我,硬是把她送进去了!”
白微转过头,死死盯着我,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感。
“唐唐,你是不是觉得,他在监狱里对你不管不问,只是因为不好意思面对你?”
“你错了!”
“我买通里面的人,每天打你、骂你、让你吃馊饭。”
“那些钱,可是从他傅景深的私人副卡里刷出去的!”
傅景深急切地反驳:“我没有!我以为那些钱是你拿去买包的!”
“你装什么瞎子!”
“我每次去探监回来,都会跟你抱怨她脾气臭,还不肯认错。”
“你当时怎么说的?”
“你说,既然她骨头硬,就让她多吃点苦头,留口气就行。不然到时候出来了怎么来拿捏”
“要不是你的默许,我敢肆无忌惮地找人弄掉你的亲骨肉吗!”
我双腿一软,险些栽倒在地。
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我以为他只是被蒙蔽。
原来他才是那个亲手递刀子的人。
白微见我摇摇欲坠的模样,笑得更加得意。
她走到我妈身边,一把揪住我妈花白的头发,用力往后扯。